门,而后抱着人进去,在滕玉目瞪口呆中将门又关上了。
滕玉干笑道:“已经到了,接下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可以走了。
“恐怕不行。”萧策抱着滕玉到了床边,将人放在床上,面不改色地解起了她的衣带。
卧槽!滕玉惊恐了,这也太快了,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你不要这样,我好几天没沐浴了,身上很脏。”
“你是要我抱你去洗吗?”
滕玉脸一下子就红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策,这人的脸哪里去了?
萧策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一把扯掉了滕玉的外衣。
滕玉完全傻眼了,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一会,记得轻点。”刚好趁这个机会掉马甲。
结果半天没有动静,睁眼就见萧策还好好站在一旁,好整以暇道:“我只是担心你没力气,故此才帮你脱衣服,你好好休息吧,曹民交给你处置。”
说完就十分君子的走了。
滕玉脸色变了几变,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这个人可真是太恶劣了,刚刚绝对是为了报复她在灵潭边的行为。
但这还不是最令她生气的,最气的事,那混蛋弄了这么大的阵仗,最后什么都没做就走了,太可恶了。
萧策出门后,面色阴晴不定地看了眼那外衣,闭了闭眼,最终将那外衣拿去烧了,终究还是介意了,不忍心伤害滕玉,于是只好将这沾染了外人气息的衣服烧掉。
他有些茫然,原来他的占有欲已经这么可怕了吗?
第二日滕玉醒来时,就没看见萧策的人影,听阿一说是去那染了瘟疫的村子看情况去了。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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