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顿了顿, 似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了口,“你便是亲自来做了, 他们也不会感谢你的,不妨去对外面的灾民施恩,效果会更好。”
来的路上她听到了不少议论,外面的人尚且还好,但村子里的人对萧策可是一面倒的怨恨的,毕竟他们才是这场疫病最直接的受害者,那仇恨程度远非常人可比,想要扭转他们的观念,相当之难。
“我并非要他们感谢我。”萧策摇了摇头,“我只是认为,在瘟疫面前,大家都是一样的,老天爷可不会管身份,那种痛苦我明白,他们有可以痊愈的,为何不试试?若是不能挺过来,那至少在最后的日子里能过的舒服一点。”
滕玉呆了呆,半晌,终是低低地笑了起来,“好,我陪你一起。”她一直认为,阿策在某些时候天真的可爱,这份天真是专属于他的东西,无论经过多少磨难挫折都不会改变。
“好。”心间微微一颤,萧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首先是要保证卫生,他们和那些医者以及一些痊愈的患者一起将这间屋子打扫干净,将脏了的衣物被褥换成干净,为患者擦洗身体喂食物喂药。
不过一天的时间,这屋子就焕然一新,虽然还有一些味道,但并不重了,那些患者虽身体上的痛苦并无多少好转,但眼中至少有了一丝神采。
滕玉和萧策为了避免麻烦,索性就住在这里了。
由于村子里没有用木栏封锁了,那些得到亲人照顾的人也都飞速的好了起来,也加入了帮忙照顾这些病重的人的队伍。
那些病患也从麻木等死变为了期待痊愈,由于瘟疫而开始失去生气的村子也渐渐恢复了活力,有好些重病患者结痘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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