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暖暖的入喂很舒服。
吃要人喂,走要人抱,她感觉自己要活成废人了,但废的很开心。
很快一碗红糖水就喝完了,萧策端着碗打算起身。
滕玉开口将人叫住了,“等等,你脸上好像有东西,凑过来我替你看看。”
萧策不疑有它,慢慢靠了过去,樱唇如蜻蜓点水般从他面颊飞快掠过,带来了一瞬酥麻的感觉。
他微微睁大眼睛,手上一个不稳差点将碗摔了,好在落地前又被他及时接住了。
这个水蜜桃果然很甜,连带着肚子都不那么痛了,面不改色地胡说道:“刚刚你脸上有灰,我帮你亲走了。”
“......”
萧策抬眸看了滕玉一眼,起身往门外走去。
“把碗放好了记得过来。”
萧策顿了顿,没有说话,继续抬步往门外走去。
滕玉立刻假装捂住了肚子,“哎呀,肚子好痛,不知能不能熬过今晚?某人要是不回来,明早怕是要替我收尸了。”语气夸张,一听就假。
“......好。”萧策背对着滕玉,无奈地笑了笑。
萧策本打算打地铺的,但他从来都斗不过滕玉,结果可想而知,最后他还是睡床上了。
虽然是一人一床被子,但睡着睡着滕玉就钻他泰迪背子里来了,他深表无奈。
待到半夜,滕玉的肚子又狠狠抽痛起来,她额头冷汗大滴地流,疼的打滚,这具身体太坑了,上次马车上她来月事几乎就没睡过觉,时不时疼一下太煎熬了。
萧策被惊醒了,“很痛吗?”
滕玉说不出话来,白着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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