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我们吗?”
衔蝉恶劣地笑,“你猜?”手下的动作没停,把性器往里送了送。
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放在窗台上,两条细腿被他掰开,粗硬的性器在她腿间的肉缝里进出,淫靡异常。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不敢去看一边的同学,沉浸在快感中,眼前一片迷乱。即使知道他们看不到,她还是有种被同学们盯着做爱的感觉,头皮发麻。
禁忌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她浑身抽搐,尖叫着喷出一股股蜜液。
少年也随之射出来,把她抱回医务室,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她软乎的乳肉。
阳光透过窗子投射进医务室的床,少女乌黑的长发散乱,倾泻而下,小脸嫣红,浑身无力地躺在少年的怀里。
“衔蝉,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的来历。”薄荷说。
衔蝉思索片刻,想起在森林里两人没说完的话。
他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一时间衔蝉的眼神有些迷茫。
索性不去想,少年懒懒地用手指摩挲着少女嫣红的唇,眼底欲色上升。
“再来一次。”少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抵着腿缝插进去。
薄荷反抗失败,脑海里的那丝疑惑被抛在脑后,又被他按着做了一次。
意识迷蒙中,她听见衔蝉说:“放学后,我在梧桐树下等你。”
“好……”
“最近别乱跑,放学后就直接回家,听到没有?”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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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教导处办公室里,邵阳正在接受警方的询问。
警方推测的死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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