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也不明白。
“他太狡猾了,科长找了他十七年都没有找到,我们用上灵力测量仪也才找到一丝踪迹,每次都是差一点点。难道我们只能等他再犯案吗?”沧雪气愤地说。
牧凌沉思片刻,抬头:“或许还有一条线索。你还记得上次那个女孩吗?那个身上有他气息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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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你有情况。”
下课的时候,同桌盯着薄荷,一口咬定:“你谈恋爱了。”
薄荷差点被一口水呛到,把杯子放下,有点心虚:“别乱说,我才没有。”
“看你时不时傻笑的样子,绝对是谈恋爱没跑了。”
同桌摸着下巴自言自语:“也没听邵阳说啊,按他的性格,和你谈恋爱了恨不得全班人都知道,不会不说的。这么说,你是和其他男生在谈恋爱?快告诉我,是哪个班的?长得帅不帅??”
薄荷连忙捂住她的嘴,“不是邵阳!你别问了,我真没有……”
同桌一脸不信任。薄荷敷衍过去,心里打鼓:有这么明显吗?
放学后,薄荷还是遵守了与衔蝉的约定,没让邵阳送。她提前收拾好书包,下课铃一响就奔出教室。
校园大门外的梧桐树旁,少年百无聊赖地打着呵欠。
阵阵苍翠,随风波动,梧桐树摆动着手掌状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少年的白衣也被风吹起,摇曳生姿。
“你真的在这里等我?”少女奔过来,扑到他怀里,眼底跳动着喜悦。
衔蝉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好的送你回家。”
“走吧,”少年牵起她的手
(十六)梧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