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仅仅是这样就承受不住了?”
薄荷怒视他,没想到他送自己回家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她耳朵发烫,心里狠狠骂他。
衔蝉被她瞪得低下头,摸摸鼻子,轻咳一声:“好了,不逗你了。送你回家。”
到她家楼下,少年止步。
他揉了揉她的头顶,语调出乎意料的温柔:“回去吧,我看到你妈妈已经做好饭了。”
薄荷仰头望着他的下巴,点点头,想再和他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有几分不舍地看了他几眼,才转身走进单元楼。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向那人。
少年双手交叠,拢在宽大的衣袖中,闲闲地看着她的方向,身影泛着透明。看到她望过来,他懒懒地挑了挑眉梢,没动。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送她回家后,望着她离开。
她耳朵又有些红了,心底酥酥麻麻的,朝他挥了挥手,一蹦一跳地进了单元楼。
直到走进家门,整个人扑倒在软软的床上,跳动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把头埋进荞麦枕头里,嘴角上弯无法抑制,心情像小时候爸爸妈妈第一次带自己去迪士尼玩一样,甜得像刚吃了手工匠人伯伯做的棉花糖。
一整晚,薄荷脸上挂的笑就没停过。
饭桌上,薄妈妈看眼女儿,跟薄爸爸嘀咕女儿肯定是谈恋爱了。
薄爸爸夹了筷子菜,瞟了眼傻笑的女儿,嘴角抽搐,有几分认同妻子的话。是哪个臭小子把自家乖女儿拐走了?薄爸爸心底来气,难道是对门家邵阳那小子?
“咳,薄荷啊,明天叫邵阳来家里吃饭?”薄爸爸开口试探。
(十六)梧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