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后,又躲过接下来的嗖嗖几发子弹,他自己才跟着蹲到车后,对两人说出指令,“这可能不是针对我们的布置,看看情况再决定。”
“我知道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教导!”山姥切长义恼怒的压低声音爆发。
——那点恼怒是冲着他自己去的,他恨自己刚才在仿刀面前表现不争气。说完长义就冷着脸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蹲在车后乖乖观察起了周围。他的身体已经领情了,嘴上却还不服输。
“我是今天远征的队长,需要确保你们的安全。”山姥切国广实事求是的陈述一句后,沉下气场认真的看向了本科刀,嗓音冷沉,“所以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
“呵,你把珍贵严肃的名誉归属归类成幼稚的闹别扭?!”山姥切长义被这种说法气的够呛,但他成熟的转瞬间忍了下来,深呼吸了一次后不冷不热的回答,态度屈服了,“你是队长,下命令吧。”
在这种陌生又危险的地方,确实不是他们闹内讧的时候,结果一个不好会给本丸的主公丢脸的!那些往事回去再算,他现在就听命这一次。
“……”山姥切国广也在心里松了口气。
别看他遇到危机表现得果敢又敏锐,和平常底气不足的迟疑样子很不同,其实他刚才心里残留着点小担忧:要是本科刀这时候都不愿意服从他的命令,他想带好队就更难了。还好,不愧是名刀山姥切,即使没有经验的时候也能做出正确判断。
山姥切快速的打量了一遍周围的情况,越看越困惑:“……米花町?东京有这个地方吗?还是说这里是一个新世界?”
发出攻击的方向没有再对他们开枪,而是和另一伙人交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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