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不会照做。”
山姥切国广:“?”
“那么我换种方式告诉你。”
山姥切长义的语气像往常一样有点高高在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遥遥注视着盯着山姥切国广,缓步走来,满是杀气,“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无法完全发挥出自己的能力的家伙……根本没资格当主人的近侍。那种姿态的你配不上主人的期待,也玷污了他的颜面!”
银发青年满脸都写着“你对不起主人!”和“刚才就这?”的冷漠轻蔑。
山姥切国广:“???”
他冷静的默默裹紧了自己的破被单,更加迷茫无措了。一口黑锅扣下来冤得他简直不知道该上哪里问。他……到底哪里对不起自己了?!付丧神和审神者的双份工作都是他做的,本科刀还觉得他划水吗?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白被单青年撇开了头,半晌,只是声音低沉的憋出来一句:“……这不关你的事。”
“……哈?!”山姥切长义气乐了,差点没当场开炸。
烂泥扶不上墙!!
他就不该对仿刀抱有什么期待!既然连“主公的颜面”这种话都没法刺激到仿刀奋起反抗,那一定是当初的过往中,仿刀对那些老刀的相处有什么地方理亏!
在山姥切长义的认知中,他不认为三日月宗近是个无缘无故针对他人的刀剑付丧神,鹤丸国永和大和守安定也不是。
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山姥切长义怒气冲冲的跑到别的地方专心找药草了——他觉得暂时是没法解决这回事了。除非他从另一个方面入手,先去打探清楚那些过往,摸清仿刀的性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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