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哪种,山姥切长义都幻想过,然后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因为哪一种表现出什么。这是在假如:假如有一天他们有资格或者不慎撞见了主公的真容,他不容许自己那时候有一瞬的失态,那是对主公的冒犯。
——在主公心结这么深重的时候,他想表现出“我们是效忠于主、完全属于主公的所有物”的意味,而不是莽撞到进一步刺激主公。
山姥切长义也有想过他在门口不小心撞见的那抹白皙手指。至少那么看的时候主公很正常……或许是递刀剑本体时为了方便而用的拟态?又或者只有部分正常……山姥切长义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的揣测也很失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