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长义心情沉落到了谷底。他像他之前决定的那样从不打算去拉仿刀一把,但他认为有必要最后谈上一场——无他,只不过是把加州清光的话转述罢了。如果还没什么变化,他连那点期待都不会再有了,那只会是给自己找罪受。
到时候,他会干脆斩断自己的想法。让他瞧不起的‘赝品’始终只会是‘赝品’,他不会再去看第二眼!
……
“你要对我说什么?”早饭后被叫出来的山姥切国广莫名其妙。他盯着银发青年古怪挣扎的表情,有点疑惑对方是不是想再次骂他。
但是专门把他叫出来骂一顿这种事……本科刀没有这么无聊吧?
最终,山姥切长义只是冷哼一声,生硬的语气渐冷:“我们刀剑付丧神存在的意义从来都和别人无关,只有自己能不能接受自己,不管多糟糕的来历都一样……如果你连这点都听不进去,我再也不会说什么了。”
山姥切国广:“…………?”
他抬手捂住头顶上的白被单,一时间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这种劝解的话居然是本科刀说的吗!本科刀,对他?
“别会错意了,这都是加州清光对你的忠告!你变成什么样都和我无关。”山姥切长义不耐烦的挑拣了他和清光对话的重点,捏着鼻子讲完。他深深的盯了脏兮兮的金发青年一眼。
没有开玩笑,这确实是最后一次期待了。
虽然他通过最近的观察觉得,对仿刀这家伙根本不用报什么希望。
‘……山姥切大人。’不放心跟出来偷听的狐之助和压切长谷部缩在角落里一声都不敢吭,狐之助还在用爪子死死捂着长谷部的嘴,害怕主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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