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可行的方案。
……难道这就是他们未来极化的方向吗?
山姥切国广眼J微微亮了。但他很快敛起了J情,恢复沉稳的补充道:“但是我们不能照搬,要实验出更适合我们刀剑付丧J进行极化的方式。”这牵涉到了后续本丸其他刀剑付丧J的极化,他只要想到这一点,责任就仿佛回到了肩上,由不得山姥切国广不谨慎。
“……当然。”山姥切长义莫名惊奇的瞥他一眼,赞同了。
每到这个时候,长义总是会被自己对仿刀以往的偏见惊到。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对仿刀有那么大的偏见?了解都不愿意了解一下?
“抱歉——咳,让你们久等了。”真田弦一郎背着包终于匆匆跑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们可以回去了。”
身为副部长的他在排位赛刚进行完后还有很多琐事得处理,能这么快脱身已经是尽力了。戴着帽子的高大少年满脸都写着期待,浑身隐隐的战意几乎要压抑不住了。真田J采奕奕,刚才在比赛上的那些举动好像完全没有消耗他的体力。
真田家的道场极大,因为他的祖父曾经是警方高官,练习剑道的道场和警方各部门是有关联的。当他领着两位山姥切推开自家道场的木门时,里面传来阵阵凌乱的呼喊战斗声,是那些前来学习的警校生和在职警察们。
“跟我来。”真田旁若无人的穿过继续走廊,没有打扰到那些人和教学的教官,找了一间小一点的手合室,也是他平时静心用的房间,外人不会来这里打扰到他们的战斗。
“还请指教了。”真田弦一郎缓缓抽出木刀,走到场地中间,没有佩戴什么护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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