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一样。
结果显而易见。方觉夏把车停在人来人往的P大校门外,压低些帽檐。副驾驶那位睡得正香,被方觉夏弄醒的时候皱起眉,甚至把毛线帽往下拉企图遮住眼睛。
方觉夏叹口气,冷不丁说,“点名了。”
裴听颂一下子惊醒,把帽子推上去扭头盯了他三秒。方觉夏打开车门,“下车。”
“这么快?”
一点都不快,二十三分钟中间过了六个红绿灯其中有四个都等了四十秒以上,幸好没有堵得太狠。
裴听颂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下车关上门。歪着脑袋冲车里的方觉夏挥手,“谢了。”
方觉夏点了下头,看着裴听颂背着书包小跑着和人流一起进入校园。手机响起来,是妈妈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