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一通邮件就发到我这里,每次看到她的英文名我都战战兢兢的。”
“那我可不管,她也管不着我。”裴听颂仰躺下去。
程羌摇摇头,“我看也是,谁能管得着你?”
“谁呢……”裴听颂望着雪白雪白的天花板,满脑子都是方觉夏的脸。
小时候听外公念西游记觉得荒谬,前面把孙悟空描述得那样厉害,上天遁地无所不能,生死簿说毁就毁,九重天说闹就闹。可后来竟然就这么被一只手摁住,活生生压了五百年。
裴听颂现在想想,心道一点也不荒诞,写实得很。
他也被一只手攥住,很温柔地包裹住,翻不了身,也怎么都逃不了。
夜是同样的夜,每个人的睡眠却不尽相同。贺子炎一早起来就抱怨凌一晚上说梦话吵他,还拉着方觉夏问他平时怎么忍下来的。
凌一为自己辩驳,“就昨晚而已!我坐飞机太累了!”
听到昨晚两个字,方觉夏想到他的“调研学习”,说话也有点心虚,“是啊……平时凌一不说梦话的。”
几个人在车上吵吵闹闹,方觉夏望着车窗外,这里是偏南的天气,空气都是湿润的,透着一丝丝凉意。
很多城市的春天都和这里一样,是连绵不断的雨水组成的,但北京的春天是落下的云填满的,四处飞舞的杨絮一旦停下来,春天也就快结束了。
方觉夏过去不喜欢杨絮,会让他鼻子难受,甚至影响他唱歌的声音,对舞台发挥毫无益处。可一旦他喜欢上了春天,这些绵软的絮好像也得到了爱屋及乌的关照。他不讨厌了,甚至愿意戴着口罩让它们多停留一阵。
让春天也多
营业悖论[娱乐圈]_分节阅读_25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