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来形容都是一种玷污。
“你不看了吗?”方觉夏说的是电影,他躺在沙发上,眼神柔软,“才放了一半。”
裴听颂俯下身子,从下往上舔掉了方觉夏嘴角的糖液,像一只动物。
“后半段不好看了。”
诗歌是不说谎的。
没错,他的确迷恋上裴听颂灵魂里奇特的疯狂。
“好吧,那就不看了。”
方觉夏被裴听颂打横抱起,从客厅走回卧室,像把珠宝归还到天鹅绒上那样轻柔地放在床上。他雪白的上半身被深色被子衬得那么漂亮。裴听颂看着都觉得燥热,单手就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他接吻。
裴听颂的吻大多数时候很温柔,缓慢地舔吻,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也不粗暴,只是灵巧地勾住他的,再勾走他赖以生存的唾液。
方觉夏忽然间有点害怕,他在吻的间隙喊着裴听颂的名字,“我们……我们要……”
“要做什么?”裴听替他把之后的话问完,“我不知道,你觉得呢。”他都不知道,方觉夏怎么会知道。
可他的脑子里又出现另一个声音,好像在说,你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分明就想,别装了。
他低头含住了方觉夏已经微微立起来的乳尖,发烫的嘴唇抿住它,像饥饿的蜂鸟吸食蕊珠上的花蜜。
“不要吸。”方觉夏抓住裴听颂后脑的头发。
“你明明喜欢。”裴听颂依旧是那个直白的孩子,他知道怎么取悦方觉夏,“你最喜欢我舔,打着转舔。”他怎么说就怎么做,湿润的舌尖转得灵巧,直到
方觉夏整个人都蜷缩,直到两颗珍珠发红发肿,颤巍巍像悬在白
营业悖论[娱乐圈]_分节阅读_30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