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帮他打雾,画着圈打重雾。
突然它往下拽他的裤腰,一个坑一个坑地摁他丑陋的烟花,每个都不错过。沈欲能想象自己的背现在是什么样,像灶上蒸透一笼屉大米糕,打开笼盖,最上层锃亮发颤的那一块。
怪异又不带伤害性的行为让沈欲逐渐清醒,重新评估自己能否全身而退。对方是两个人,或许还有同伙,身高可能都在自己之上,一个手里有刺刀和刀片,一个未知。掀开眼罩需要0.5秒,空间又过于逼仄。
是惯犯作案,一把找准了颈动脉。又精通搏斗,先剥夺自己的目力,再控制在无法施展抱摔的墙壁夹角,占足了场地优势。两个人对一个人,胜算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