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吧。”
骨头撇撇嘴,听不懂文艺腔。
“别撇嘴,你好好读点书,打打杀杀不能过一辈子。”沈欲不放心他,“还有,张晓那孩子确实不对劲,可能是有病的。你先别声张,给他喂拳的时候尽量小心,别打他要害。赶在年底,我想办法把他送走。”
“真是有病的?”骨头怒吼一声,又迅速收音,“行,你不让我声张,我就当不知道。你送他走是为了乔老板吧?乔老板现在是赞助商,出了事他赔钱。”
沈欲板起了冷脸。“你们最近怎么老提他?”
“没有啊。”骨头轻飘飘地说,“我接着训练去。”
拳馆楼下,张权刚要取车,一头红发飘然而至。“呦,这么巧,贵族你来干嘛?”
阿洛浑身舒爽,太喜欢贵族这个名字。“等你啊,和你商量一件事,办好了分奖金的哦。”
“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中文,把什么哦哇的去掉,中国人没那么多语气助词。”张权上了车,“车上聊,你是不怕冷,我怕!”
“这就冷了?”阿洛只穿一件皮夹克,里面短袖,“我和伊戈在俄罗斯从来不穿羽绒服,你是不是男人?”
张权呵呵冷笑。“你们血液里流的是钢铁洪流,我流的是O型血。到底什么事?”
“看你年底有没有假期,和我跑一趟香港咯。”阿洛关掉了暖风。
“滚,不去,没时间,你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