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他也是被蒙蔽,以为真出了人命。”阿洛说,“当时不敢把事闹大,这种事怎么敢让条子知道……”
“条子?”乔佚掐住眉心,“条子是什么?”
“就是警察咯,我刚学会的词。”阿洛笑嘻嘻,“郑志的家里人来要钱,老板不敢闹大,给钱了事。涉及这行时间久了老板才反应过来,当初那是一个局,可他又没法追。再加上郑志弄了一个沈欲进来,也就算了。老板没和沈欲说,是以为沈欲早看清了地下拳的套路。”
沈欲拎着皮带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这几年只顾得养孩子。
乔佚特无奈地瞪他一下。“郑志现在在哪里?”
“在北京,具体在哪里还要问。”阿洛吹出一口冷空气,“明天我和张权回去,咱们一起找找。你也是有毛病,龙拳那一笔烂账还非要入股,摆明了是姓董的……”
剩下的话乔佚不想让沈欲听见,直接结束通话。沈欲已经遛下床,在厨房翻出一包小熊夹心饼干。
“电话打完了啊。”沈欲心虚地拆开。
“打完了。”乔佚拉出一张白色餐椅,慢慢坐下,“饼干好吃么?”
“好吃。”沈欲别过身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