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刮胡刀,应该是沈欲的。我什么都不敢动,看着沈欲给浴缸放水,还调水温。
他真好,以前我以为老维和阿洛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现在他们不是了。
对不起,维克多,洛迭。我心里这么想着,认真看白衬衫。他的腕骨很扁,是男人中偏细的骨架子,比俄国男人要秀气许多,但并不瘦弱。
“水有点热,你过来试试。”沈欲呼唤我过去。他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容易心软的人,眼睛都特别温柔,我看得出来。
而且他的眼睫毛好浓密啊,毛茸茸的像小刷子。我一直以为这么浓密的睫毛只有外国人才有呢。
我像做梦一样,走过去试了试水温。想和他说点什么,但又不好意思。以前没喜欢过别人,偶尔看看长得好看的同性,更没跟谁进酒店洗过澡。
但如果沈欲让我脱光我立刻脱。
可他没有,只拿来一条新浴巾,指我手上的伤。“怎么弄的?”
“打架。”我摸自己耳朵,好烫,“有时候,他们打我,但我也打回去。”
他们打我是因为我不是中国人,我也经常打回去,我比他们更能打。都不记得自己在边陲动过多少次手了,在这里就要凶一些,自己没有家,就要自己当家长。
“你先洗着,我去给你买药。”沈欲拉好浴帘,“外面如果有声音,你不用出去,我姥爷不进来。”
“你买药?”我心中一颤,想脱光。
“你手上有冻疮,再不治就好不了了。”沈欲为了迁就我的语速,说得很慢,“我以前也认识一个生冻疮的朋友,他的手比你严重,抹药就好了,但是很容易复发也容易留疤。还有你脸上的伤
带球跑的,奶爸拳手_分节阅读_3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