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的那个凉宫和树——怎么说,现在看来他的情况也不是很对劲,但总体勉强还是在正常人的范围内。”
五条悟轻笑了声:“那正巧,我认识的那个凉宫和树也不大正常。”
他开始还以为是变成了咒灵,记忆和心智都有了缺失,但现在看来似乎也是水上家的标配。
——善产疯批啊。
太宰治道:“那我再给个情报吧。水上澈也在看到属于‘和树’的宝石后,曾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喊‘苍介’的名字,说他终于放弃了什么。”
“结合起来看,很简单。”五条悟的脑子也转得很快,“这个宝石的持有者,其实是‘水上苍介’。是持有者哦,不是所有者。”
太宰治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表述了,他默默将杯里的咖啡喝完,难得不带嘲讽语气地道:“我现在觉得,我认识的那只动不动就炸毛的麻雀团子,也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无所谓嘛。”
那个所谓咒灵凉宫和树并不具有实体,据五条悟所说只是依附在一个笔记本上,执着地寻找着他的友人,想来也不应该随身带着宝石怀表那么久。
简单的排除法,那个刻着“WK”的紫色怀表,应该就是由他的前同事,那位本应该叫“水上苍介”的青年持有着。
“携带着不属于自己的宝石会消耗他的生命力。”五条悟的声音严肃起来了,“我们应该尽快找到他们,哪怕只找到其中一个。”
“我担心——水上澈也怕是也有其他的动作。”
许久没有接触过牵扯那么广的事件了。太宰治与五条悟约定了下次交换情报的时间后便回到武装侦探社,把整件事情跟江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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