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助彻底发现了在某些方面,水上苍介跟太宰治一样难搞。通常会以不在意的嬉皮笑脸的姿态隐瞒心事,又像大雨中浑身湿透流浪猫,浑身发抖也克制不住寻找温暖。
就不能实诚一点吗
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这种性格就蛮好的。
水上苍介撇撇嘴:“我有什么好焦虑的,要是怀表在铃木家,我去买回来就好了;要是不在,那就慢慢找。”
织田作之助一遍整理着自己的书稿,一边道:“不是这件事情。你过来的那一天晚上发烧说胡话了。”
水上苍介浑身一僵:“啊,这样吗”
“提到了‘和树’。”织田作之助道,“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们可以略过这个话题,不过我希望你还是稍微在乎一些自己更好。”
织田作之助虽然沉默内敛,但这又不代表他不够敏锐,哪怕是作为审神者不能用本名,水上苍介也没必要在梦中叫喊自己的化名。
他的名字绝对来源于一个很重要的人,织田作之助想,这样每次在别人叫他的时候,就好像那个人也存在一样。
水上苍介手放在干净的床单上,朝织田作之助笑着,似无所谓地道:“啊,这没什么,和树……算是我哥哥吧。”
“恩。”织田作之助应了声。
“后来,他死了,我害的。”
“……”
水上苍介耸了耸肩:“就这么简单,我都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
明明浑身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息,为什么还要装作无所谓。
织田作之助张了张口,没有问下去:“这样啊,节哀。”
今天天气算得上不错,又回到了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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