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开始就没什么目的。单纯就是想得知面前这人究竟有什么样的困境,又或是想尽力帮水上澈也找到他的弟弟。
现在看来,两样事都不是那么容易办成的。
织田作之助站起身,将打开的窗帘拉上,让室内显得更为封闭安静,他语气平和,像是长辈对陷入迷茫的孩子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人总归要向前看。苍介,你在愧疚,可你愧疚的对象能收到这份心意吗?”
水上苍介下意识把右手放在了胸口,做出一个捏握的姿势,他有些茫然地道:“还是有机会的吧……只要我再努力一些,很快就能——”
“不,你不能。”织田作之助又坐回位置上,被神性浸染了大半的眼神中透露出澄澈的关心,“你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吧?就像你亲口跟我说过的,水上和树——你的哥哥,他已经死了。”
“啊,是的。”水上苍介自嘲地笑笑,“我又忘记了,明明这么些年,听到的都是他的名字,就像是他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江户川柯南晃了晃脑子,像是要把疑问全都倒出来似的。
现在变成——他认为的凉宫和树,本名其实是叫水上苍介,而叫“和树”的人,其实已经死了?
那么水上澈也到底在找谁?是在找活着、换了名字的三弟“水上苍介”,还是跟水上苍介一样贼心不死地找一个已经去世的人?
半晌,他缓缓地从一堆混得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拽出一根线头,发出了他目前最难理解的疑问:“所以说,什么叫留下来的本该不是你?你们都是一家人啊,难道是还有其他的变故吗?”
水上苍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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