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苍介如是道,“你也太小看咒术师了。”
织田作之助:……这年头当咒术师还能防蛀牙?
两人就蹲在神社里,水上苍介疯狂啃零食,织田作之助则是重新捡起自己的能力,与五虎退对练,就这么过了看似简单实则繁忙的两天。
在安定来信的前一天,将存货一扫而空的水上苍介问织田作之助:“这次去本丸前,你要去见一见太宰和孩子们吗?”
织田作之助怔了一下:“已经可以了吗?”
“你现在已经不是织田作之助了。”水上苍介故作深沉地道,“你现在是织田·钮钴禄·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虽然听不懂,但不明觉厉。
不过感觉比起刚见面时因为找不到怀表而心情郁郁的模样,水上苍介这几天又像是恢复了精力,经常在织田作之助与五虎退演练的时候在旁边说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黑料,上到工作秘闻下到私人隐私,什么都能抖。
织田作之助觉得他这样非常干扰他的练武进程,但某人振振有词地道“敌人万一对你使用垃圾话攻击,那你不提前点满抗性怎么办?”
织田作之助觉得很有道理,便开始一心二用,把太宰治的黑料听了一耳朵。
尽管织田作之助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既然水上苍介说他已经可以光明正大去见太宰治和孩子们了,那他自然乐意为之。
于是——在去五个孩子们的学校门口转了一圈,送了顿午饭后,水上苍介跟织田作之助就站在了武装侦探社楼下。
“要买些慰问品吗?”水上苍介道,“上次你们见面的时候太宰那家伙还在港口黑手党吧,现在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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