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心怀希望。”工藤有希子俏皮的说了一句话。
“卧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工藤优作冷静的分析,“我一直不赞同乱步去当什么卧底,就是因为他不是那块料,做侦探,做警察,或者做个作家,干什么都比那份危险的工作强上百倍。”
“但我又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天才,做个比我想的要出色的多。”工藤优作长舒一口气。
“他想为他的父母报仇,你还能拦着他吗?”工藤有希子心疼的摸了摸工藤优作的额头,“都出汗了,你也别自责了。”
工藤优作缓缓地合上了双眸,他顺着工藤有希子的力道,缓缓靠近了她的怀里。
“是我把他拉近了这个光明的世界,我希望他一直向着光生长,他选择其他任何一条路,我都可以为他保驾护航。”但是,乱步从来没有给过他这个机会。
工藤有希子摸了摸怀中大男孩的头发:“越是向上生长,向下扎根的越深。”
他们与乱步的缘分开始于一个十分平常的清晨,开始的突然,结束的匆匆,留下的痕迹大概只有深藏在记忆中的情感,与寥寥几张的照片。
他只是短暂的停留过,然后收拾行囊奔赴他的远方。
安室透经过几天的探查,终于锁定了情报的携带人员,他跟踪着这个人来到了一个安全屋,他先是装作问路的上前敲门,确定没有其他的无关人员之后,就准备将窃听器安装上去。
此时,后脑传来的金属枪支的触感打断了他的动作。
“波本。”琴酒冷酷的声音从安室透身后传来,“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安室透心脏跳动的快要蹦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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