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还是术式的使用,都只有太宰老师才有的。”
“所以你才让我去见他。”夜蛾正道摇了摇头,“悟,你对太宰太执着了。”
“不仅仅是你,杰还有硝子,你们都太过执拗了。”夜蛾正道叹气。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他双手托在脑后:“没办法啊,夜蛾老师你也不告诉我们,那时候太宰老师究竟和你说了些什么,我们就只能自己查了。”
“……”夜蛾正道叹气,“你们,随便吧。”
五条悟摆了摆手,他笔直的双腿迈着脚步走了出去,一边向外走还不忘和夜蛾正道说:“夜蛾老师,记得去看看太宰同学,我先去处理一下虎杖悠仁的事。”
哪怕夜蛾正道明白,五条悟他们对太宰的执念很深,却也没想到十几年了,三个人都没有放下过。
他并不觉得那个孩子是太宰治,其实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放弃,那个时候太宰的样子明显就是来和他告别的,或者说遗言才对。
当时的夜蛾正道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本来他以为太宰已经放下了,但是那个晚上,太宰淋着雨,浑身湿透的敲开了他的家门,明明外表看起来就像是蔫打的茄子,但是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
夜蛾正道皱着眉头,去给他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见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夜蛾无奈叹气,上前给这个不省心的学生擦了擦头发。
“夜蛾老师,我找到他的,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抓到他的尾巴了。”太宰治单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夜蛾正道看到自己丑陋的表情,“呵呵呵……”
“我真是太开心了。”太宰治兴奋的看着夜蛾正道,“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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