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微笑着大步流星向小鸟由香走来,气势逼人。
不对。小鸟由香茫然。琼斯从来没那么自信地走过路。
“哦呀。”羂索为这具身体自动向女人发出的警示感到一丝讶异。
“你就是……导致一切不幸的人吗?”小鸟由香来不及得到答案,视野突变,她最后只看到,窗外蔚蓝的晴空之下,自己的残躯站在一个和爱人相同脸孔的人身旁,缓缓倒下。
羂索冷眼注视着小鸟由香的遗体漫出血泊,站在腥气中舒展活络新身体的筋骨,皮鞋踩灭了香烟呼吸的火星,两支未燃尽的香烟交错着躺在地板上。
啊,想起来了,这皮鞋还是小鸟由香为琼斯准备的生日礼物。
舒展完筋骨,羂索觉得四肢百骸异常畅快,惬意地喟叹道: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你的命运,不是自己选择的吗?”
看到笑容就会放松警惕;几句关心就能推心置腹;害怕被背叛就会主动背叛;因为素不相识的人的吹捧,就能忘乎所以地相信自己的判断。
羂索欣赏着琼斯的记忆中自己的精湛演出。
酒吧忽明忽暗的氛围灯下,脸上带着酒精蒸腾出的醉意的西装男人坐在琼斯旁边,无奈地抱怨工作中的琐事。
琼斯被倾诉的气氛打动,轻易地对似乎是上班族的平田吐露心声。
“做掉他怎么样?我有些好东西。”平田和善地用手刀在脖颈比划了一下。
琼斯醉得有些恍惚,本能地连连摇头:“我只是说说,怎么能杀人呢?”
“杀人!?”平田刻意抬高了声音,引得周围的人将视线投过来,然后收起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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