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容易出问题。
几天后,奶奶打来电话通知我,书已经收到了,我这才算彻底放心下来。
同时,我在当天偷偷收拾了行李,离开了刚干了几个月的家具厂。
辞呈我在几天前就递交了,因为我一直干的不错,人事部对我突然辞职感到纳闷,但我也没多解释,只说有点事情不能做了,同时让他们帮我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我辞职了,因此顾全和卫泽涛连我要走都不知道。
虽然偷溜这种事情,显得很不仗义,但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最近我跟顾全之间的关系很尴尬,短短几天的功夫,几乎变得跟陌生人没两样。
见面最多点个头,同在一个屋檐下,这几天我们说的话不超过十句,跟以前成天腻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完全成了两个模样,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谁也不愿意多说,一切都悄然改变了。
我不傻,心里也清楚,有些事情变不了了,也回不去了。
更重要的是,这十句话里,至少有七句话,是顾全问我关于死傀的事情,我懂他的意思,他对死傀很感兴趣,或者说对《天工策》感兴趣,虽然他并不知道《天工策》的存在。
对此,我只能沉默以对,奶奶说的没错,《天工策》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东西是好的,人心是难测的,《天工策》是稀世珍宝,同样它也是祸患,或者说是引来祸患的根源。
在我的沉默中,顾全的情绪慢慢变得歇斯底里,我甚至能察觉到他潜藏的怒意,或许他在责怪我不够兄弟,不愿意把死傀的事情告诉他,我清楚,他对这有兴趣,就是想要学。
我更能感觉到,或许这丝怒意,会随着我
第5章 兄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