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峻峻的眼珠子盯着我,把我吓了一跳,心脏‘砰砰’乱跳两下,我才反应过来,问他:“张哥你咋醒了?没醉?”
老张苦着脸说:“再来一碗命都没了,还没醉呢!”
我忍不住发笑,这老哥是被周大力给灌怂了,感情是在装醉呢。
扭头一拉灯,房里还是黑乎乎的,拉了几下没见亮,周大力正好来敲门,送来个煤油灯,跟我说停电了,先用这个凑合下吧,这边供电很差,动不动就要停电,一个月里半个月都用不上电,煤油灯这东西虽然落后,却是每家必不可少的。
我问怎么不用手电呢?周大力给我说那玩意虽然方便,可经常要买电池,不小心坏了买新的又贵,这东西虽然古老,不摔着不会坏,换次油能用好久,所以当然是首选了。
怕耽误我们休息,送完没有的周大力就走了,我推推老张让他不用装睡了,老哥嘿嘿笑着爬起来,让我给他弄点水喝,那包谷酒喝完口干舌燥的,实在渴的厉害。
我知道老张怕被发现是装醉,就跑去弄水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昨晚那种让我不自在的感觉又来了,可让我说具体是哪里让我不自在,我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有点不舒服,却又不明显,因为那是心里的不舒服。
这感觉……很像是上次我被阴气冲体后,被那股难以驱散的阴气缠着的感觉。
“老张,你有没有感觉……有点不自在的感觉?”
“没啊,怎么了?住不惯吗?”老张喝了一肚子水,一抹嘴,奇怪的问我。
我摇头说着不是,心里愈发感觉奇怪了,也不管老张奇怪的眼神,走到门外闭眼感觉了下,那
第23章 工匠的直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