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嘴皮子。
没想到猴子研究出的生意经,居然这么好使,我心里也挺高兴。
谈完之后我和老张就告辞了,诸民一再催促我,一定要尽快给他答复,他已经被折磨的痛苦的不行了,我满嘴答应着,跟老张先离开了病房,顺道去护士站通知护士刚才诸民吐了。
听到是诸民那边出问题,几个护士脸色一僵,谁都不乐意去。
不过这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我跟老张说完就走,快走到走廊尽头,才看到一个年轻护士,不情不愿的走出门,嘴里还生气的骂着什么。
我和老张一路上,默契的谁都没说话,到了楼下我俩才脱了口罩,狠狠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感觉舒服了点。
诸民身上的恶臭,简直是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我们哪怕已经离他很远了,却也觉得自己身上,还沾着那些恶臭味。
猴子在楼下等了我们半天,见到我们才下来,忍不住抱怨了几句,外面天寒地冻的,居然让他等那么久,我好笑说病房暖和,你咋不跟我们一起去?
猴子闻言翻翻白眼,不做声了。
“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蛊这种东西……”作为第一个感觉像是蛊的老张,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有些事情光是知道,和亲眼看到是两码事,这就好比叶公好龙。
哪怕老张猜到可能是蛊,可等我确认了,他依然感觉难以置信,毕竟这样的事情,很大程度上可以颠覆一个人的世界观。
老张问我蛊这种东西,究竟是原理?难道真像是传说中那样,把上百种毒虫放在瓮里,让它们自相残杀吞噬后,就会变成传说中的蛊,听命于养蛊人,用于害人吗?
第9章 母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