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止运动,令她觉得若是曲烨不将“出事了”的前因后果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她的右眼还会一直跳下去。
这么想着,宁橙又看了一眼手机,念叨着:“其实邵承的班机快到了,你能不能捡重点的说?”
曲烨摆出很正经的表情:“我刚才不是说了?要是你遇到了‘无赖’,命中注定的那种,你会放弃身边的‘英雄’吗?诶,不对,你的‘英雄’不在身边,他总是‘嗖嗖’的飞来飞去。”
曲烨说的英雄就是邵承,是宁橙那位常年出差奔波生意的丈夫。
宁橙说:“你今天吃错药了?好久没见了,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翻我的旧账?”
其实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吃错药的人,好像是吃错了退烧药,临出门时吃了两颗,药劲儿已经上了头,也许很快就会将她撂倒。
曲烨低头看表,嘴里说:“也不算很久,十一天零三个小时四十六分二十五秒,二十六、二十七……”
宁橙撇开脸看向窗外,极力克制着怒火深吸了一口气,又回过头看了曲烨一眼,顺便瞄了一下周围环境,桌上靠近自己的咖啡杯里还有一口咖啡,旁边的促销牌上登着“每日下午茶”精选优惠,她手边有个包,包里有一小瓶便携式香水。
她想若是曲烨继续磨磨蹭蹭下去,她绝对有能力在怒火达到临界点时做点什么,比方说将那最后一口咖啡泼向他的白衬衫,再用促销牌砸向他的脸,或者对着他的眼睛喷香水等等。
然后她会告诉曲烨:“不管一个女人是否在生病,都是不能惹的。”
不过就在下一秒,曲烨顺手拿起了促销牌,好似很感兴趣的研究起来,振振有词说:“情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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