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
刚来一个月的躲在电脑后面假寐,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确定平安无事再继续睡。
来了五年的正一边讲电话一边剔牙,又笑又吹牛,好像于本生不在他便是最大的管事者。实际上他也的确是,他叫张力,据说是个花花公子,最近刚换了女朋友,正打得火热,说不准就要婚了。
宁橙突然觉得,她之前所谓的小公司磨人是有些一厢情愿的,这就好像是珠宝打磨一样,好的宝石要交给好的技师打磨,倘若找错了师父,那就要磨坏了。
临下班前,那个交代过筱萌去处的同事又告诉宁橙,筱萌明天从上海回来,然后话题一转:“你会玩牌么?升级,拖拉机。”
宁橙还没说话,那人又说,“不会没关系,我教你,我们这里有个规矩,中午吃饭前先来一轮,输的两个负责跑腿买当日的午饭。”
宁橙的回答是:“我不会玩,我就不参与了,我自己带饭了。”
那人说撇撇嘴,好似宁橙很不上道:“我知道你带饭了,要是输了也一样,不能不玩。”说完回头一看其他人:“我说的对吧!”立刻招来两三声应和的。
这个顶着板寸头提到以牌会友的人叫方艳,不说她的名字宁橙还以为这是个男人,但是早上听她捂着肚子叫唤“当女人真辛苦”时,才醒悟过来这是一个月月有亲戚来的女人。
一天熬下来,宁橙对这家公司的印象很不好,从早上报道开始到下班打卡,她一直在暗中扣分。
同样,公司里的同事们对她印象也不好,这姑娘又冷,又傲,又不会笑,不合群,不聊天,还不会偷懒,除了突显她自己的绝世而独立,也突显了别人的庸俗而抱
第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