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不到。”她小声说,就像猫叫。
她不知道一个女人主动亲男人意味着什么,而邵承知道,对于邵承这样的男人来说,扯开睡衣或是被她主动亲吻,意义都是一样的,都是新进展。
邵承的眼神更为迷乱,缓缓松手将她放低的同时,微眯着眼睛迎向她降下来的吻,仿佛承受女神的恩赐一样,只为了等待柔软接触的瞬间。
唇齿相融,他们就像两块吸盘黏在了一起。
一吻过后,宁橙也不知道自己呆滞了多久,只知道邵承仿佛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话,又拿着行李走出这道大门,她才脱力似地靠着门板坐到地上,又过了十几分钟才起身回房。
她想,她完蛋了,邵承的行为完全符合了她对于爱情和浪漫做过的一切想象,简直就像是量身订造的艺术品,而且这件艺术品并不甘于只被人欣赏,他更喜欢玩占地盘的游戏。
回到工作岗位以后,宁橙又见到了另一个沐浴在爱河中的女人,筱萌。
筱萌的脸上放着光,夺目耀眼,宁橙简直移不开眼,羡慕的听她如何将爱情描述的那样美丽,筱萌用尽了一切最美好的形容词,为她的演讲锦上添花。
“你知道么宁橙,曲烨说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他想冲破自己的原则,他想……”筱萌收住了后半句,双颊滚热。
宁橙却知道那后半句是什么,不是她有读心术,而是她明白所谓“曲烨的原则”。
曲烨曾经说过,他认为艺术是一种暧昧的颜色,不需要全/裸和太过直白,半遮半掩才是最朦胧和最能体现人体美感的不二法则。
他还说,任何人的身体都有一些令自己感到不满的部位,它们需
第5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