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产生被勒住的不适感从而刺激到他们的神经。
“送洗了,没找到替换的。”简淮端起水杯,用手掌将两片药送入口中,和水一起吞咽。
王小帅见他喝下药,抓了抓头发:“我去找件新的,等会给你送来。”
“多谢。”
简淮比王小帅想象中有礼貌,神态举止很正常,一举一动都能看出教养极好。
按照他的表现,不久后就可以出院观察了吧。王小帅暗暗边想边离开病房,临走时不忘将门关好。
关门时,王小帅瞥见简淮双手插兜看着他,像在盯着他离开。
王小帅忽然觉得毛毛的,搓搓胳膊,赶快关门走了。
确定新来的护工走远后,简淮摊开左手,掌心赫然躺着两片药。
单人病房环境还不错,不仅有独立的卫浴,室内还配了张固定在地面上的书桌。简淮将两片药放在桌面上,拿起其中一片嗅了嗅,疑惑地挑眉:“像是维生素?”
另一片倒是简淮熟悉的奥氮平,有人悄悄地为他减少了过重的药量,是谁呢?
简淮盯着维生素与奥氮平,忽然笑了下,是谁并不重要。
他伸出食指,按住那片奥氮平,用力碾压,碾到片状药剂变成白色粉末。
用纸张小心地将粉末扫进手掌,简淮打开窗户。为防止病人精神失常跳楼,病房的窗户都有护栏,两根护栏间仅能通过一只手。
简淮将手掌伸到窗外,轻轻一吹,粉末很快飞入空气中消散不见。
他站在窗前,安静地闭上眼睛,任早晨还带着一丝凉意的风吹拂在脸上。他一只手握住护栏,一只手捏着剩下那片疑似维生素的
我在深渊等你_分节阅读_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