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融合,用疾病来形容,就像病毒刚刚接触皮肤表面,及时杀毒预防还有救。你的世界与里世界是整个世界范围的融合,病毒在身体内已经繁殖十数年,药石无救,只能等死。”
简淮无力地松开单孤兰,用双手捂住脸,他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除了刚苏醒时因为匕首上有简博翰血液的气息,他露出一丝脆弱,自那之后,单孤兰便再没看到这个年轻人有过太多表情。
这一刻,简淮坐在地上,身体蜷缩起来,手捂着脸埋在膝盖中,被绝望所包裹。这令单孤兰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简淮。
简淮比单孤兰认识的任何人都要坚强,他倔强地坚持着,努力融入世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家了。
“说起来,我也早就没有家了。”单孤兰静静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