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我家中是做符箓生意的,就在容连峰脚下,相逢即是有缘,我今日便送你一个护身法宝,若是好用,以后多多光顾,如何?”
元衿看了看被撵去一旁的男人,又看了看笑容明媚的女子,慢慢伸出手接过符纸:
“那便多些姑娘了,敢问姑娘芳名?”
“我姓佟,名雪儿。”
“佟雪儿……”她低声喃喃:“姑娘好名字。”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
……
就这样,佟雪儿陪着阿衿聊了一路,直到下船的时候,两人才依依不舍道别。
其实阿衿应当察觉到了,当看到洛河这幅景象的时候,她就隐隐感到有些不对了,再加上那个男人没说完的话,她心中是有准备的。
然而当她真正看到秦阳城的破败荒凉,看到那被水源之力侵蚀得千疮百孔的灵墙,看到城内所剩无几的修者行人,瞬间一口气郁结在心,几近昏厥。
她颤抖着摸上城门旁的石碑,上面记载着二十多年前秦阳的历史,却已然毁损大半,只剩寥寥几语:
“……**三年,秦阳最后一任城主元鹊披甲上阵,浴血杀敌,誓与邪物拼死一搏,然则以江城主为首的各派仙门外围内堵,切断其仅存的一线生机,大战持续三天三夜,第四日拂晓,灵墙碎裂,秦阳城破,无数百姓向外流离,元氏一脉亦就此断绝……”
她终究止不住地痛哭出声,淡蓝色的眼泪顺着褶皱一滴一滴砸到石碑上,敲出“嘀嘀嗒嗒”的声响,宛若最后的绝唱。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容辞此刻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站着,血泪沿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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