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话落的一瞬间,他们周围便多了一层密不透风的结界。
卿良皱眉,缓缓放下骨箫,冷呵一声:“想不到当年不可一世的神座,也会如此委曲求全。”
容辞笑颜不减:“阿衿生气了,我自然要将她追回来,倒是卿兄你,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务必掂量清楚,否则,冥族千年基业毁于一旦,只怕卿兄后悔莫及。”
他语气十分淡定自然,好似对面当真是阔别多年的老朋友,正与他娓娓道来。
“既然如此,神座不妨说说,究竟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卿良有一下没一下转动着骨箫,眼中多了丝谑意。
容辞动了动唇,道出六字:“朋友妻不可欺。”
卿良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
“神座说得不错,朋友妻不可欺,所以请神座离元衿远一点,以免到时自取其辱。”
容辞这回久久没有说话,连空气都寒了几分。
“怎么,想动手?”
四周气息骤敛,容辞微微摇头。
他怎么会在阿衿的眼皮子底下与人动手呢?总归,最后留在她身边的,一定是他。
也只能是他。
“卿良,你好自为之。”
*
竹屋内,元衿第无数次尝试进入狐狸梦境,但不知为何,无一例外,全都被反弹回来。
也就是说,这已经不是心魔的问题,而是真儿自己排斥外力,不想醒来。
元衿不免有些自责,小狐狸一贯机灵活泼,从秘境出来后却格外嗜睡,如果她能早些察觉出它的异状……
“主人…”
正当元衿一筹莫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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