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啊！”
巴里只是犹豫了片刻，对方就折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慢着，布鲁斯！是我啊！巴里·艾伦！”
遭受毒打的巴里，担心受到更残忍的虐待，连忙报上姓名。
他可是听说过，蝙蝠侠经常有把罪犯揍个半死，然后送到监狱的习惯。
“布鲁斯？”
蝙蝠侠挥动拳头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知道你的身份，隐藏在面具之下的身份，就像你也知道我叫巴里·艾伦一样。”
巴里语速飞快地说道。
没错，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这在主宇宙的正义联盟不是什么秘密。
自从巴别塔事件发生以后——蝙蝠侠背地里给正义联盟其他成员制定的防御计划遭到窃取，差点儿导致全员团灭。
为了挽回团队的信任，蝙蝠侠选择摘下了头罩，公开了自己的身份。
“巴里·艾伦是谁？”
蝙蝠侠没有进一步严刑拷打巴里，但掐住他脖子的手臂仍然施加着力量，营造出窒息般的痛苦。
“我不管你是哪个混蛋派来的，有一点千万要记住，不许再提布鲁斯这个名字！”
“因为，他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他倒在血泊里，却没有办法救下他，救下我的儿子！”
巴里的视线集中在那张家庭合照上，而后再转回到面前的这个蝙蝠侠。
胡子拉碴，体格魁梧，语气愤怒，还有红色的蝙蝠标记……
大脑涌现的记忆碎片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他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所以——天哪！你是……托马斯·韦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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