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训练使他偶尔会感应到陌生的情绪波动,虽然还很微妙,但这种作用也可能是双向的。
他侧过脸去看熟睡中的德拉科。对方的嘴唇有些肿,肩膀附近留下了淤伤的痕迹,罗恩自己的锁骨和前胸也布满印记。印象里他们好像回到床上后又做了两次,直到身下的床单因两个人的体液而变得湿漉不堪,可现在它的触感是洁净干燥的。德拉科的性器还在他身体里,但后穴里并没有残留的精液,显然对方帮他清理过。罗恩小心地拨开德拉科环着他的手臂,往床的另一边挪蹭。他的小腹和大腿还很酸软,在他拔出来的过程中后穴又是一阵湿润,罗恩差点没忍住中途收缩。等到身体完全和对方分开,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爆炸了。
他的大脑终于缓过劲来。现在他有两个选择,第一是不必叫醒德拉科,自己解除床上的隔绝咒,大摇大摆地从斯莱特林的寝室走出去,也许还能赶在对方的室友们醒来前回到自己的床铺。第二是等到斯莱特林的人全部走光(当然包括德拉科),再直接去上课,如果省去早饭的时间应该不至于迟到。
在心里他当然更乐意选第一种,然而十分钟过去了,他依然躺在原处。如果休息室里有正在早读的人怎么办?赫敏就有这种习惯。或者保不准有人就是单纯喜欢早起,不是吗?
罗恩的心情很烦躁,他直觉自己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反复回想自己有没有把周末作业写完,也许有,也许没有,好吧,谁都知道使用过量抑制剂的人被动发情后会有多疲惫,他放弃难为自己了。
身后的人不满地嘟囔了几声,手臂再度环过来,胸膛贴上他的后背。薄荷的气息轻轻地吻着他的鼻尖,使人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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