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点点头,于是罗恩知道对方接下来会独自练习大脑封闭术。他将他搂在怀里,手指抚过对方手上的伤疤。对方近来总戴着手套并不是因为惧冷。之前罗恩也在德拉科的手臂上发现过相同的痕迹,如今它痊愈成一道淡淡的红色。那是他的姨妈教他不可饶恕咒时弄伤的。那个女人愿意教他是因为他为伏地魔效命,而不是因为他是她的外甥,所以她不在乎是否会弄伤他。在她看来,为伏地魔流血是至上的光荣。
你还好吧?
手下的触感冰凉。过去他常取笑德拉科像一条蛇,因为他的身体要比对方温暖得多。他们最近有没有为难你?他又问。
他们正忙着计划一件事。德拉科回答。原谅我不能告诉你,我唯一能告诉的人只有邓布利多,他会决定你们该不该知道。至于我,他们没打算让我参与这件事,所以,是的,我最近还不错,和你一样,一心只有魁地奇比赛。
所以手伤会影响你的发挥吗?
……你想得太美了,鼬鼠。
罗恩笑了。“噢,反正你也没赢过。”德拉科本想反唇相讥,但男孩恰到好处地凑了过来。
于是德拉科任由他的红发男孩亲吻,作为回应,他把手搭在对方后腰。当他谈起自己在那边的情况,罗恩的眼睛里常常闪过痛苦,有时则是愤怒。他当然喜欢看到对方有多么在乎他,然而还是下意识地隐瞒了许多事。他大概不会告诉他,贝拉姨妈将咒语用在他手上时,她的眼神如何使他浑身冰凉。
黑魔王很信任你,我当然也希望这样,德拉科,你身上不是流着布莱克家族的血吗?
阿兹卡班过早地剥夺了女人的美貌,使她与布莱克宅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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