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长时间里,他以为对方是只思维简单的小狮子,爱与不爱都果断直接。有的时候他甚至想,假如最初递上诱惑的是别的人,红发格莱芬多是不是也会不假思索地接受。即使是在最极致的想象里,他也不知道对方会怎样回答这样的问题。
“你爱我什么呢?”
如果被这样问起,对方一定会像看怪物一样打量他,咧开嘴对他说:“你脑子出问题了吧,德拉科?爱就是爱啊,哪来的为什么。”
爱就是爱,哪来的为什么。斯莱特林们总要过许久才发现,自己正是被这句讨厌的话击败的。
更何况罗恩韦斯莱,也在这漫长的爱里,努力学习着与斯莱特林的相处之道。最近他对他说的每一句“没关系”,从来不是“没关系,我不在意”,而是“与其失去现在的你,我愿意丢掉一切。”
泪水滑落在德拉科的脸颊上。男孩仍然握着他的手。“算我求你了,德拉科。”他的小狮子说。“别再倔了,我都已经放弃一切了,你就不能放弃你那臆想的狗屁宿命吗?你说你是为了我才走到这一步的,既然这样,你该信我,不要信命。”
男孩抵住他的额头,轻轻吻住他的嘴。他们的手没有放开,德拉科不禁闭上眼睛,困倦中他听见一种低沉的鸣响自精神深处袭来。直觉告诉他该阻止对方正在做的事,可另一种声音却压制住理智,像一双温柔的手升起他心房的炉火。
它说,你该信他,不要信命。
你大可以用冷峻或张狂这样的字眼去形容毒蛇。或者用冲动与勇敢去形容狮子。但别忘了它们都有年少的时候。如果幼蛇愿意,小狮子甘愿把胸口让给它取暖;只要小狮子相信,幼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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