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在空间里凭空为自己创造了一个美梦。在那个梦里,他的母亲是高贵美丽的纯血巫师,在独自养育他一段时间后失去了生命,只能将自己深爱的儿子托付给孤儿院。里德尔的心是冰冷的,即便是能给予他荣耀的冈特家族,也不过是个虚空的名字,他从未真正爱过母系家族的成员。倘若说在创造空间的时候,他年轻的生命确实还残存着一丝可怜的依恋,便只能是对着素未谋面的母亲——一个事实上没给他喂过一次奶,至死还不忘赠给他那恶心的父亲的名字的女人。
他无法将这个梦编织完美,因为造梦不仅需要精妙的魔法,还需要爱的想象。汤姆里德尔在生命的初始便缺乏这种能力,他未尝不想让梦里的母亲呵护他,然而他根本想象不出,一个独身母亲会如何对待她的儿子。她会对他微笑吗?会否在喂奶时为他唱摇篮曲?
即使在他唯一残存人性的梦里,也留下僵冷的空白。
也许正因如此,空间不曾消除它。只有在那个梦里,他不是迷情剂的产物,不是一个纯血巫师对麻瓜的畸恋酿成的苦果。他只需要像许多伦敦街头乞讨为生的孩子那样,有一个不知去向的父亲,与一个苦苦求生最终香消玉殒的母亲。这股渴望驱动着他,使他将母亲典当掉的戒指作为自己征服权力的起点,亲手将父系家族的痕迹从世界中抹除,制作出第一个魂器。让高贵的归于高贵的,肮脏的归于肮脏里面,人的命运本该这样清清楚楚。正是这种追求极致的思想使他做到了这个位置,也是这一思想逼着他用最显眼的东西制作魂器,逼着他一定要亲手杀死哈利波特。一个人最大的优势恰恰是最大的劣势。
这就是邓布利多眼中的汤姆里德尔。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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