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邓布利多的母亲,坎德拉·邓布利多。而那三个小男孩,则定然是欺辱童年阿利安娜,迫使她成为默然者的三个麻瓜。
德拉科困惑地望向“阿利安娜”,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些。却未曾想到她将那个仍打开的棺材木箱塞进他怀里,转身朝湖心走去。
“嘿!回来!”
德拉科唯恐这古怪的箱子里还会冒出什么东西来,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将它合拢,只能恼火地捧着它,跟在“阿利安娜”身后。然而他刚刚踏进月影绰绰的湖水,就明白了“阿利安娜”的意图。
“不!我没有犯罪!那些杂种毁了我女儿!哈哈!毁了我女儿!”
就在他脚边,湖面开始呈现一幅小小的影像。影像中,原本装饰温暖的客厅被毁坏殆尽,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被一群人摁在沙发上,他奋力挣扎,一面发出疯狂的笑声。“很抱歉,邓布利多女士,您的丈夫帕西瓦尔·邓布利多涉嫌谋杀三名未成年麻瓜,法律执行司一致认为,他目前的精神状况非常不稳定,所以取保候审期间,我们会暂时将其安置在圣芒戈医院。”画面的另一头,坎德拉·邓布利多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她双眼红肿,长发散在肩上,由两个儿子搀扶着才不至于晕过去。自始至终,阿利安娜都没有出现,画面在帕西瓦尔被拖走的一瞬倏地消失在四散的涟漪中。
自从《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发表,所有读者都知道邓布利多有位精神失常的父亲。殊不知这位父亲并不疯狂,他只是为女儿策划了一场疯狂的复仇。德拉科又朝着“阿利安娜”的方向前进了几步,脚边再次泛起涟漪,他开始明白这场游戏的规则了。在这一次的画面中,他看见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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