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那些都不重要了。”
“所以你不再为自己打算了?”格林德沃冷笑起来,“我以为你会更聪明一点。”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跟着伤害我妹妹的人远走他乡?”
“我说过了我没有伤害她!”格林德沃后退了一步,“没有人想造成这样的结果,它只是发生了。你弟弟那群人可以认为我冷血,但你明白我的意思,现在反而是我们离开这儿,成就事业的好时机……”
“但是它发生了。”邓布利多闭上眼睛,“它发生之后我才明白我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我弟弟说得对,即使有一天我会走出山谷,也不该是跟你一起。盖勒特,我们始终是不同的,即使我懂你,也绝不可能变成你。过去的事蒙蔽了我的眼睛,现在我看清了。”
“我不会跟你走的。”
他们又对视了一会儿,格林德沃突然笑起来。“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么今夜就是永别了。”他甩了甩淋湿的头发,掏出口袋里的魔杖。
“你毁了一个约定。那么另一个呢?”
邓布利多望着他。“我不会毁了另一个。”说着,他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
德拉科认出那是邓布利多带进棺材的瓶子。当初是他亲手将它从邓布利多的尸体上取下来。那时候他曾疑惑瓶子里为什么会有格林德沃的血,现在他全都明白了。
两个少年用魔杖割伤彼此的手,然后握紧,让相混合的血液流进瓶子。在那天夜里,阿不思·邓布利多什么也没有问他的恋人。当他从耀眼的夏日回忆中抽身,才发觉他并不懂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坚持要结成血盟,究竟是因为不想与他彼此伤害,还是想确保他未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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