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院子了。”他说。面对现在的德拉科,潘西偶尔还会有心动的感觉。然而这心动却总是伴随着一种怅然,好像他身上每一个令她留意的细微的变化,都是用一片过去换取的。她曾经爱过旧的他,也爱那个爱着他的自己,或许正因如此,她无法再爱上新的德拉科。他像一面镜子,映出她不喜欢的新的自己。
“伤好些了吗?”
潘西诧异地回头。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男孩两手插在口袋里,目视前方:“一开始都会很疼,其实上药会好些,但父母肯定不会让。毕竟这点痛都忍不了,怎么表现对黑魔王的尊重呢?”
“你不该这么说。”
“我们不该做的事太多了,潘西。”德拉科对上她的眼睛,“听说你也加入的时候,其实我心里是有些高兴的……你知道……就是觉得,至少这里还有人懂我。”
潘西笑着摇摇头,对方一贯喜欢让别人跟着他的情绪走,他也确实擅长这个,可惜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她了。“不管你想说什么,”她回答他,“先去休息一会儿吧,你看上去真的很疲惫。”
“我说的是真心的,潘西。”少年望着她,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映着绝望而美丽的夕阳。他突然将手伸向她,潘西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察觉他只是想抚摸她胸口的水仙花。
她的呼吸有一瞬间急促。那是布雷斯扎比尼送她的,男孩什么也没对她说过,只是每周送她一株花,就放在她的书桌上。即使是在她正式成为食死徒之后,这份礼物也从未间断。每天将花朵戴在身上,是潘西给这位英俊而寡言的男孩的回礼。关于这一点,德拉科是知道的。
“很美的花,”明明是熟悉的玩伴,少年此刻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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