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走过去拽出一段湿巾,卷住Q版助手擦了擦。
湿巾卷里飘出来一个抗议的气泡:[我没有沾到血]
“是吗。”白石拿开原来的湿巾,又拽出一块新的,不为所动的继续擦擦擦。
一分钟后,Q版助手顶着蚊香眼,努力从湿巾卷里蠕动出来。
她摊在地上缓了一会儿,站起身,但是被突然伸过来的一根手指戳倒。
再爬起来,又被戳倒。
……在手指第三次戳过来的时候,Q版助手一把抱住白石的指头,龇着小虎牙咬了一口,以示抗议。
桌面闷闷响了一声,倒上来一个人。
Q版助手一惊,她转过头,和枕着桌面的白石对视一秒、两秒……心虚的松口,慢慢揪过旁边的湿巾,无事发生般在他手指上擦了擦。
同时头顶忍不住飘出一个[?]。
擦完牙印,Q版助手抱着白石的指头仔细打量,疑惑的想,难道自己中了病毒?怎么咬一下人就倒了。
未来的员工还是赖在桌子上不起来。
Q版助手走过去拍拍他的脸,头顶的问号在白石眼前晃来晃去。
白石抬手把那个气泡捏破,叹了一口气,低声说:“累啊。以后不好摸鱼了。”这难道就是以前经常逃课的报应。
Q版助手一听他喊累,习惯性的想给他捶捶肩膀,但是够不着。
她摸着下巴,严肃的沉思片刻,转而去拍白石的脸。
反正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锤哪应该都差不多吧……
锤了两下,她头顶突然飘出一个小灯泡,一闪一闪的。
白石看了一眼,懂了:“可以,
第6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