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个东西。”宋明熙沉着声音道:“似乎和我有点关系。”
扶璧心提起来,她没有藏过旁人赠的情书或信物吧,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宋明熙的事。
那他为什么这么反常。
宋明熙转过身,扶璧看见他身上的东西,快要晕过去。
宋明熙古怪道:“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他手上的,正是扶璧几年前亲手用木头给他做的碑,在箱底放了几年,扶璧自己都快要忘了,今天竟然被他给翻出来了。
“殿下,我什么时候死了?我怎么不知道?”宋明熙一步步走上前来,“莫不是殿下盼着我去死?”
扶璧被逼问地哑口无言:“啊,这,不、不是,你听我解释。”
“你都不叫我相公,你不爱我了。”
“……”
“人都说七年相看两厌,人到中年就想着‘升官发财死老婆’这才成亲一日,殿下就盼着‘死相公’了,日子还怎么过。”
“你听我说……”扶璧道:“不是这样的!”
“没什么好说的。”宋明熙不嫌事大,醋溜溜道:“你们女人都是这样。”Ⅾòńɡńāńsんù.Ⓒòм(dongnanshu.)
扶璧无语,男人成亲后都要变得这么作吗?
她把人扯过来抱住,“瞎说什么,这是几年前,我烧粮草刺你那次,以为你要死了,就给你立了块碑。”
宋明熙安静了,放软身子,也躺回了床上。
他靠在床壁上,扶璧环抱住他,“气什么?一脸怨夫样。”
宋明熙不吭声,扶璧就亲了他
@Izⓗāńsⓗù.∁oм 番外二,木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