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叼起她的指尖用尖牙咬住,厮磨,留下淡淡的齿痕。
“周景?……唔”腰后忽然刺进了什么东西,就只是一刻,身子的力气全都被抽走,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舒醉臣以为他给她打的是镇静剂,其实不是,她还有知觉,甚至越发清晰,感受着男人的解开自己的衣服,扯下自己的裙子,解开最私密的里衣,让她全身光裸。
感受着,他将她翻过来,压在那枚枕头上,灼热的躯体贴上来,蚕食每一寸肌肤。
他咬得不深,每一寸都是只留下浅痕,临走时舌尖轻轻舔舐,带走了那么微弱的疼痛留下的只有痒。
“我说过了……我不要抱枕头……枕头不是兔子。”
“我说过了……我要所有的糖……”
“我说过了……不要给我打针……”
“我那么喜欢你……”
“景?……”
“啪!”臀尖上被重重拍打了一下
“唔……”舒醉臣闷哼一声说不出话来,脸红彤彤,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她不是疼的,是羞的,羞耻。
好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真是够了,这小孩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啪啪又是两下,清脆地要死。
“你是不是哭了?”男人贴上来,在她耳边吹气,“是我打得太重了吗?”
“不哭不哭,??帮你揉揉。”
“滋滋”电流声划过,电器滴地一声回归运作。
房间亮堂堂,舒醉臣满身香汗被男人压在竖放的枕头上,大奶被挤压得变形,翘起的臀抵着男人的耻骨被他的手掌掌住,臀尖嫩红。
会讨厌我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