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他的脑袋。
乖宝宝周景?穿着白色小兔子围兜,围兜的肩头绑带还别这一个粉紫色星黛露的迷你别针。
除了喜欢大玩偶,他好像对一切星黛露周边都很感兴趣,舒醉臣注意到他连斜挎着的玻璃吸管杯都是粉紫色星黛露。
可惜在心理学上这不见得是一个好征兆。
玩偶越多,越缺乏安全感。
抱得越紧,就越是依赖,越是依赖就越是害怕,害怕失去,害怕受到伤害。
发种子的大伯伯离他越来越近,周景?拿着小铲子,似乎有退缩的意思。
铲子的尖尖竖了起来,男人防御般退后了几部,随时准备进攻,显然他并不相信这个纯朴和蔼的食堂伯伯。
舒醉臣眯起眼,有些不悦。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可是医院里认定的危险人物,万一出事伤到人怎么办?
女人正准备上去把他带走,不远处骆小小就拿着迷你浇花花洒跑了过来。
“??!”她喊道,熟练地把手搭到男人的肩头。
“你去哪里了?我害怕。”男人转身,看起来像顺势压着身子抵着她的肩求安慰。
“我只是去拿花洒,等会儿??就可以拿着花洒给种子浇水啦!”骆小小解释道。
周景?这几天看起来闷闷不乐,不肯理人也不肯好好吃饭,她好不容易才哄着他下来参加活动生怕这会儿他又反悔走人。
按道理说,周景?的主治医师已经换人了,不舒院长,他应该高兴才对呀。
毕竟上次给他打针的人是舒院长,周景?虽然不会表达情绪但骆小小知道,他十分讨厌打针,更
胡萝卜的种子不是白色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