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胸脯一上一下颤得厉害。
“周景?…求你别这样”。
明明变态的是他,把她绑起来的人是他,可是在害怕的时候她却只能喊他的名字。这个认识,让周景?感到满意。
“对了”
“就是这个声音了”
“出现在梦里的声音,大嫂哭起来真好听”
男人勾起她的下巴,湿热的气体几乎从她的唇瓣里钻进去,好像,好像他下一刻就会吻上来。
“还有大嫂的味道…”
滚烫的掌心环住女人的细腰,男人俯下身,埋在她脖颈里猛嗅,“和我床单上留下的香味一模一样,让人上瘾。”
女人在怀里瑟瑟发抖,看着都让他于心不忍,但怎么都松不开手,怎么也不能放她走。
他也不想那么卑鄙。
但他是周景?,周景?的手段就该如此。
为利是图。
欲壑难填之间,就该明白,爱不是救赎,是贪婪,让人溺毙的欢愉里,成为上瘾的囚徒。
女人身上的香如经年陈酒,烈而香醇,正如她的名字,舒醉臣,一个醉字,
是醉,是罪。
周景?偶尔会想起那个玩笑。
当初醉醉喜欢他,有人荒笑,笑“罪臣”恋“君子”。
只因为他的“?”字寓意高高在上,洁羽翩翩,而她的名字谐音“罪臣”。他们一定想不到,在这深夜,君子是如何匍匐于罪臣的脚下。
“大嫂一定是对我下了蛊。”
“不然我怎么可能每晚都梦到你,梦到和你在床上厮混,想你想到身体发疼。”
“大嫂,我问你。”
大嫂夹那么紧做什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