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舒醉臣先是一愣,忽然想到。
这个家伙先是装可怜求她帮忙,然后是被拒绝不成恼羞成怒绑起她的样子,都和周景?一模一样。不过是更高明了一点,软硬兼施,让她刚开始没有看出来。
刚开始是坐在轮椅上平静淡漠地威胁她,再到不经意间的暧昧触碰,最后到正大光明暴露本性逼她就范。
不是记得是什么?
“记得?记得什么?”男人愣了一下,掌心缓缓摩挲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黑色丝绸,带着她感受他掌心的温度。
他避开她的目光,敛着眸,动作不紧不慢,就算被人戳穿也丝毫没有窘迫感。
还在装傻!
这下她更肯定他是记得的了。
“你个混蛋!”
“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我以为你。”话说到一半,就不肯说下去了,她怕她又判断错误。
……周景?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停在半空中。
有些错愣,喉结滚了滚,渴望听到些什么,渴望听到她说些他喜欢听的话。
“以为我怎么了?”
“死了?”
男人闷声道,嗓音喑哑,闷得不像话,加上个动作,依偎着她不肯起来,舒醉臣以为他要哭了。
“我没有…”她小小声道,“我怕你是真的忘掉我了……”
“呵”
天知道周景?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快要笑出声了,双手紧紧勾着她的腰,只想把人好好疼爱一番 。
男人往上,鼻尖顺着她的颈线游移,要吻不吻,气息嗅进她的皮肤里,动作亲昵语气疏离陌生,“大嫂
大嫂真他妈爱开玩笑H τāōяōùωèй.©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