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痛,咽了咽唾液,迅速用衣服包裹住奶瓶,快步朝修道院大门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等待奶粉冷却,因为这奶粉不是给婴儿吃的。开水冲泡的奶粉抱在怀中十分烫手,不过也因此变得格外香气浓郁。
徐忍冬来到大门口。和上次一样,铁锈斑驳的大门上挂着一条沉重的巨锁,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气。修道院外面仍是一片浓得抹不开的雾,视野范围不过一米,一米开外的地方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徐忍冬没有过多犹豫,拧开瓶盖,把奶瓶从铁门栏杆的中间穿出去,手腕一抖,大半瓶奶粉都洒到了地上。他顺手把奶瓶朝外一扔,只听清脆的一声“乒”,玻璃奶瓶掉在地上,滚了几圈便停了下来。